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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意外的協助者和意外的受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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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聲傳進耳朵的第一時間,阿綱想到的不是吐槽,不是“該來的總會來”,而是“不可以讓女孩子們看到!”

他下意識站起身,在騷亂爆發之前,搶先一步擋在了卡座最外。

因為站直身體的緣故,阿綱越過大部分的卡座,看到了一點騷亂中心的情景,心下不由一沈。

他沈聲對被擋在自己身後的三人說道“小蘭,園子,來海姐,你們坐裏面一點,不要看。”

毛利蘭和鈴木園子聞言對視一眼,兩人又一起去看最年長的春野來海。

後者微微蹙眉。

“綱吉君,發生什麽事了?”

“有人倒下了。”阿綱如實描述著他剛剛看到的畫面,“在離我們不遠的取餐區那邊。現在那附近很亂,很多人都在朝那裏聚集,也有人試圖遠離那裏……”

有人想出有人想進,一時之間,場面極為混亂。

雖然還不至於發生擁擠踩踏事故,但這個時候離開相對比較安全、距離事件發生地點較遠的卡座去湊熱鬧絕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

阿綱當然知道春野來海和毛利蘭她們都不是愛湊這種熱鬧的人,可架不住毛利蘭擔心工藤新一,春野來海擔心禪院甚爾和禪院惠。

他一邊努力踮起腳尖,試圖看清已經被人群遮擋得嚴嚴實實的動蕩中心的情景,一邊溫聲安撫身後的三個女孩子“甚爾老師和惠惠應該還在母嬰室那邊,來海姐你不用擔心。至於新一,小蘭你也知道發生這種事,他一定第一時間就沖到現場去了……”

正說著,阿綱發現圍著事件發生中心的人群正在朝四周散開,似乎是有人在試圖維持秩序,阻止圍觀人群破壞現場。

阿綱心下一松——會在事件現場做這種事的,除了工藤新一,他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新一那家夥果然沒事。

也果然……湊到現場去了。

阿綱理所當然地這麽認為著。

可當人群漸漸被疏散,露出了被圍在中央、倒在地上看不清面容的長發女性,和站在她旁邊,大聲喝退著周圍圍觀人群的人的樣子的時候,阿綱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其中是有工藤新一不假。

可是另外一個……

“伊達警官??”你怎麽也在啊!?

“……誒?”阿綱震驚的低語聲沒能逃過毛利蘭的耳朵。

女孩努力回想了一下這個有些熟悉的名字,猛地一敲手心“——啊!伊達警官是不是就是綱君你之前提起過的,和松田警官還有萩原警官是警校同期,現在在搜查一課任職的那位警官?”

阿綱轉回身來,對她點了點頭“是的,我看到伊達警官正在組織大家保持秩序,新一也和他在一起……新一看上去很精神的樣子,小蘭你就別擔心了。”

“新一沒事嗎?”

從阿綱這裏確認了工藤新一的平安,毛利蘭臉色變好了不少。

她有點好奇工藤新一那邊的情況,不過再怎麽好奇,她還是遵守了阿綱之前“不要看”的交代,並沒有試圖起身去觀望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她現在還不是那個見慣了命案現場,能熟練地撥打急救和報警電話的推理番女主角,而只是一個剛剛升上中學三年級,還沒過十五歲生日的普通女孩子而已。

之前在山形縣滑雪場的那次近距離親眼目睹受害者慘狀的經歷讓她連續做了好幾個晚上的噩夢,毛利蘭至今仍不願回想當時看到的那幕場景。

所以她不光自己不去看,還按住了對那邊的狀況十分好奇的鈴木園子,也不許她隨意起身張望。

“我知道了,我不會看的啦……”鈴木園子被好友緊緊按住手臂,一臉無奈。

她也只是好奇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而已,並沒有打算辜負阿綱的好意。

“抱歉,我只是不想園子你留下不好的回憶。”並不知道自己和鈴木園子在這之後將會擁有多麽豐富的目睹兇殺案現場的經驗,此時此刻的毛利蘭只是單純不想讓好朋友也遭遇自己曾經遭遇過的那種糟糕經歷。

“我知道啦。小蘭你從小就是這個樣子……嘖,想想要把你讓給新一君,總覺得有點不甘心……”

但作為柯學世界新蘭c頭號支持者,鈴木園子又帶頭嗑這對青梅竹馬的c嗑得上頭不已。

“可惡啊,這難道就是所謂的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嗎!”鈴木園子憤而捶桌。

“園子……”

毛利蘭紅著臉瞪人。

真是的,她明明是在擔心園子!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

兩個女孩正低聲說著話,就聽見一個低沈的男聲微帶喘息地從桌邊傳來“來海!”

——是帶著已經重新變得幹幹爽爽的惠惠寶寶從外面回來的禪院甚爾。

他將一見到媽媽就伸手要抱的蠢兒子交到春野來海手上,直起身,皺眉看向人群圍聚的中心“那邊出了什麽事?”

案件發生時禪院甚爾還帶著禪院惠在游玩區之外的多功能母嬰室吹風呢。

那裏的隔音效果很好,所以直到帶著兒子從裏面出來,禪院甚爾才聽見遠遠傳來的巨大喧嘩聲。

因為擔心老婆,禪院甚爾用最快的速度趕了回來。

發現春野來海平安無事後他迅速安心下來,這才有空將目光投向喧嘩聲傳來的方向。

這一看也不用其他人回答什麽了,禪院甚爾看著那具倒在人群中的屍體,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神情變得有些冷漠。

阿綱看著這樣的禪院甚爾,心下稍微猶豫,但到底對工藤新一和尚未歸來的夏油傑、五條悟的擔心占了上風。

再說有春野來海在,禪院甚爾應該不會在毛利蘭和鈴木園子面前露出不該展露的一面。

所以阿綱抱歉地看了兩個女孩一眼,對禪院甚爾拜托道“甚爾老師,我有點擔心和我一起來的朋友,能拜托您和來海姐暫時照顧一下小蘭和園子,我去那邊看看他們的情況嗎?”

禪院甚爾聞言挑挑眉,還沒說話,春野來海已經笑著對阿綱點了頭“去吧,綱吉君。”

她在禪院甚爾隨後投來的有些郁悶,但更多在她看來其實是在撒嬌的視線中對阿綱露出微笑“我也有點擔心傑。如果綱吉君你遇到他,就讓他快點回來這邊。好嗎?”

阿綱自是應好。

“園子和小蘭就拜托您和甚爾老師了。”他說著,又將目光落向兩個女孩“別擔心,我去去就來。”

毛利蘭其實也想跟他一起過去,但想到那邊或許會有陌生人的屍體,而鈴木園子雖然看上去沒什麽負面情緒,但兩人相握的手卻一直都彼此緊握著,她還是壓下了心中的念頭。

“嗯,拜托你了,綱君。”

阿綱這才離開原本的卡座,一路穿過擁擠的人潮,艱難來到了出事的取餐區附近。

在伊達航和工藤新一的共同努力下,人群空出了一個半徑約有六七米的不規則圓形,好歹是將“案發現場”保護了起來。

阿綱好不容易擠到了前排,看到工藤新一正蹲在倒在地上的死者旁邊,皺眉觀察著什麽。

而伊達航則在跟一名看上去似乎是水上樂園負責人的中年男人低聲交流著什麽。

正在四周負責維持秩序的看穿著也是水上樂園的工作人員,想來就是由這位負責人帶過來的。

“我已經聯絡了本廳那邊,警方很快就會趕到現場,麻煩你先封鎖水上樂園的出入口,不要讓客人隨意離開。”

伊達航一臉嚴肅地交代。

他只穿了一件寬松的深色短褲,打扮與在場的游客別無二致。

所以這位警官出現在這裏只是一個巧合?

他是在休息日來水上樂園玩時恰好撞上了兇殺案?

這就是柯南裏警察們的宿命嗎?沒有一個休息日是真的能拿來休息的?

這也太可憐了吧……

阿綱正想著些有的沒的,就見伊達航跟負責人交代完,邁步朝工藤新一走去。

“工藤君,這次多虧你了。”他先是和顏悅色地對工藤新一道了一句辛苦,“如果不是你反應及時,和我一起勸阻住嘩亂的人群,還拜托你朋友幫忙,第一時間找來了樂園的負責人,現場說不定就會被無關人員完全破壞掉了。”

“不用客氣,伊達警官。”工藤新一頭也不擡,“身為偵探,本來也有義務保護現場。”

伊達航笑了笑,沒對他這句話做出任何評價。

他伸手,將還蹲在地上若有所思的少年一把拉了起來。

“好了,現在既然有我這個搜查一課的在職刑警在場,目暮警部接到聯絡想必也會很快帶著其他同事和鑒識課的人一起趕到,接下來就不必你操心了。”

他話雖說得客氣,其中拒絕工藤新一繼續參與案件調查的意思卻表達得十分清楚。

工藤新一聞言不可置信地看向伊達航“伊達警官!你怎麽能這樣?”

怎麽可以對他這樣用過就丟?!

明明他們之前說得好好的……

伊達航笑容爽朗“工藤君,你還記得初次見面的時候,我對你說過什麽吧?”

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虛起眼,“我已經中學三年級了。”

“我知道。”

伊達航擡手止住他還想繼續說話的動作。

“中學三年級也是中學生。我說過的吧?中學生禁止參與兇案調查。”

“可是……”

“沒有可是!”

“就算我找到了關鍵線索?”

工藤新一眼神銳利起來。

“什麽關鍵線索?”伊達航神情嚴肅。

工藤新一蹲下身,示意伊達航也一起蹲身下來。

他手上不知什麽時候帶上了一副一次性的塑膠手套,伸出一根手指,虛點在倒在地上的那名女性後頸的某個部位“看這裏。”

伊達航凝神看去,發現在工藤新一所指的位置,有一個十分細小、不仔細觀察根本無法發現的,針紮狀的傷口。

“這是……”

“死者是被人用毒針刺中後頸,毒發後身亡。”工藤新一自信滿滿地說出了自己的推理。

“這裏是水上樂園,死者被發現的第一時間,我就拜托了我的朋友去找負責人封鎖了整個游樂區。”

——也就是說,從死者被發現死亡到現在,所有游客和工作人員都沒有機會離開游樂區。

如果兇手沒有心大到將“兇器”隨意丟棄……

“兇器還被藏在兇手身上?”伊達航瞇起眼睛。

“我們只能這麽希望。”工藤新一誇張地嘆了口氣,“但事實上,正因為這裏是水上樂園,將一根如此細小的針隨便扔進哪個水池,很快就會找不到了吧?”

“不,沒那麽容易。”

伊達航否定道。

大家進入水上樂園的時候,即使是女士,也很少會隨身攜帶背包。

穿著相對清涼的情況下,身上允許藏匿東西的地方本就不多。

像這種細針類的兇器,尤其上面還塗了毒,為了避免誤傷自己,兇手一定會另有容器盛裝這一兇器……

“換言之,就算兇手能將毒針隨意丟棄,可盛裝毒針的容器想要不引人註意地‘隨手’扔掉,可沒那麽容易。”

尤其這裏是餐飲休閑區,距離水池區有一段距離,在死者被發現後引起的那一陣騷亂之中,想要遠離這片動蕩之地或許很正常,但沒有人會在遠離之後,立刻選擇跑去水池區——誰會在發現死人之後第一反應是去玩水啊?這樣的行動未免也太刻意了,讓人一看就會猜到是要去水池區丟棄什麽東西。

兇手大概率不會做出如此反常的舉動。

所以——“無論容器還是那根毒針,有很大可能仍然在兇手身上。”

伊達航將本就放得很低的聲音再次壓低了幾分。

“很好,發現了很不錯的線索嘛,工藤君。”

“那……”工藤新一眼含期待。

“不行。”伊達航板起臉,“雖然很感謝你的積極配合,但作為一般市民,尤其還是未成年的一般市民……”

“可我是案發時的目擊者之一哦。”工藤新一突然打斷了伊達航的發言。

他眨著眼睛,笑容狡黠“在這位女士倒下的瞬間,我就在她身邊不遠的地方——我和我的另外兩個同伴都可以作證。”

說著,他將目光轉向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不遠處的某兩個人身上“對吧?夏油君?五條君?”

阿綱循聲望去,就見夏油傑和五條悟正並肩站在靠近樂園出口的位置,顯然無論是去通知負責人要求他對游樂區進行及時封鎖,還是和工藤新一一起目睹了命案的發生瞬間,和他一起成為了兇案現場目擊者的“同伴”,指的都是這兩個人。

不難理解這兩人為什麽會願意配合工藤新一的行動。

夏油傑就不說了,他這人天性中就帶著某種正義感和對他人的無償悲憫——阿綱總覺得他和工藤新一應該還挺合得來的。

至於五條悟,這家夥完全就是一只被勾起了好奇心和興趣的大貓,那雙被全黑墨鏡遮擋著的蒼天之瞳此刻說不定正閃著興味盎然的光,觀察著作為偵探的工藤新一能夠做到什麽地步……

果然,阿綱就見這兩人在工藤新一開口後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對他的這一說法表示全然支持。

伊達航看看工藤新一,又看看這兩個雖然身材高大,但看臉的話,和工藤新一年紀差不多的少年,無奈嘆了口氣。

“聽好了,我只承認你們目擊者的身份。想作為偵探參與進案件調查,恐怕你需要說服的人,不只是我一個哦。”

伊達航低聲說。

工藤新一眼睛閃閃發亮,就差高呼一聲“好耶!”了。

“您放心,”他同樣壓低聲音保證,“我會努力說服目暮警部的。”

旁邊憑借驚人耳力聽清楚了他們全部對話內容的阿綱???

伊達警官!你在幹什麽啊伊達警官!!

忘記你當初是怎麽警告新一和他的了嗎?!

不,明明你剛剛還在嚴詞拒絕新一參與案件調查的吧!

不能因為他發現了關鍵線索就這麽快倒戈啊!

還是說,這是柯學世界警察的宿命?

就連伊達航這樣堅守原則的硬漢也無法違背?

阿綱正處於大震撼之中,就聽見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從入口處傳來。

很快,目暮警部那穿著標志性風衣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入口的地方。

和他一起過來的是佐藤美和子和白鳥任三郎。

警方的人馬一到,自然立刻從水上樂園工作人員們手中接管了案發現場。

而當工藤新一自信滿滿地過去和目暮警部進行交涉的時候,早已經註意到阿綱到來的夏油傑和五條悟也悄咪咪摸到了阿綱身邊。

“傑,悟,怎麽回事?”阿綱壓低聲音和這兩個五感敏銳的咒術師公然咬耳朵,“你們真的和新一一起,目擊了案發當時的情景嗎?”

“也不算完全的目擊。”五條悟摸著下巴,“你看,這裏是甜品區對吧?我當時是拉著傑在那邊,”他擡手指了個稍遠一點的位置,“我們是在那邊選甜品的。你家這位小偵探為了不引起我們的警覺,倒是挑了這裏作為觀察點,離死者比我們更近……”

——等等?

怎麽聽五條悟這意思,好像工藤新一是在跟蹤他和夏油傑一樣……?

“跟蹤倒不至於。”夏油傑無奈地斜了五條悟一眼,“工藤君應該是對悟有點好奇,對老師……也有點好奇,所以看到我們在附近,就想過來和我們一起,順便通過觀察來推斷出點什麽吧……”

結果還不等工藤新一接近他們,距離他更近的地方,就發生了一起命案……

“說起來,我見過不少咒靈殺人,詛咒師殺人的情況也很常見。”

五條悟摸著下巴。

“不過詛咒師殺人大多也是通過術式。”

所以,這或許還是他第一次遇到普通人殺死普通人的情況。

“怎麽說呢,讓人有點煩躁。”

雖然這句評價聽上去有些事不關已,甚至好像還有點輕飄飄、不將人命放在眼裏的意思。

但阿綱知道五條悟並不是這個意思。

——否則他就不會說自己煩躁了。

正因為在意,所以才會煩躁。

只是對五條悟來說,也只是這種程度的在意而已。

他見慣了死亡,雖不至於對此麻木,但想要他表現出過度的震驚或者憤怒,也的確有點難為他了。

“悟你有看到什麽嗎?”阿綱問。

五條悟搖頭。

“我說過吧?因為這裏幾乎是位於那片咒力真空地帶的中心區域,受到的影響比邊緣區域要大得多。”

其中最大的影響之一,就是普通人在這個環境下,周身散逸出的咒力會被壓制得很低很低,幾乎近似於無。

所以五條悟能在看到禪院甚爾的第一眼就發現他是個真正意義上的零咒力,這是非常了不起的。

當然現在不是誇獎他的時候。

“我的六眼雖然能擁有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視野,但那是通過觀測咒力的運行軌跡實現的。”

換言之,在這個每個人身上原本就因為身為非術師而咒力稀少,現在更是受咒力空白地帶的影響,自然散逸出的微弱咒力被壓制到近乎於無的奇異環境下,五條悟又沒有集中註意去仔細觀察,在兇案發生的那一瞬間,他當然也就沒能關註到距離自己不算近也不算太遠,但卻沒什麽特別的那位死者。

“傑也問過我類似的問題啦。”五條悟聳肩,“答案就是我真的什麽都沒看見。”

“這樣啊……”阿綱是真不知道這個時候是不是需要自己站出來背鍋了——畢竟造成咒力空白地帶的“元兇”,正是他本人。

“不過,發現死者身份的時候,我倒的確是有點意外的。”五條悟說。

“誒?”阿綱好奇起來,“怎麽說?”

“怎麽說?”五條悟看著不遠處急匆匆趕來的三個人——“我還以為,死掉的會是那位優子小姐呢。”

他說。

……

……

警方的到來很快穩定住了現場秩序,同時也在案件調查上取得了應有進展。

“——受害人小池良美,今年二十三歲,大學生,死因初步推斷是被塗有劇毒的細針刺入後頸,中毒而亡。”

白鳥任三郎對照著手裏的報告書,對目暮警部匯報著目前的調查進展。

“死亡時間是在中午十二點二十三分,有目擊證人聲稱親眼看到小池良美失力倒下,根據這份證言,或許可以將行兇時間大致鎖定在在中午十二點十分到十二點二十三分之間……”

“目擊證人啊……”

目暮警部看著身邊笑容燦爛,就差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自己,說著“是我,就是我!”的工藤新一,無奈地虛起眼——所以說,為什麽又在兇殺案現場遇見這倒黴孩子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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